一个庞大的帝国突然瓦解，经济一夜变冷，一千二百万人变成新国家的外国人——这可不是科幻小说的，而是真实发生在上个世纪的俄罗斯。苏联说解体就解体，世界第二强国变成了人人自危的大工厂？1999年，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猝不及防地把江山交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前特工普京。一个倒下，一个崛起，权力交接背后，俄罗斯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风雨？这个答案，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叶利钦让俄罗斯发生巨变，普京让俄罗斯挺起了腰杆。”这个说法，一直在街头巷尾流传。可有人翻起旧账就不乐意了：“叶利钦毁掉了我的生活！”曾经的工程师成了失业大军，国有资产合着白菜价被卖光，很多老百姓直接破产。另一头，普京上台后拳头一挥，“寡头”被整治、军队又有钱、GDP翻倍，俄罗斯人好像又找回了老大哥的感觉。这到底是谁的功与过？叶利钦真是昏招连连？普京又真是大救星？别着急，咱们细细盘一盘。
叶利钦的时代不比过山车，“惊险”这词用得刚刚好。想想90年代，那会儿苏联刚解体，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工商银行的存款一夜缩水，大家存了大半辈子的积蓄连买条面包都难。而电视是“休克疗法”，号称一针见效，结果疼得要命——厂子关停，人失业，社会治安也崩了。路边卖家当的、排长队分面包的、议会大楼还让坦克轰过……普通人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乱，真的乱。
可是站在精英的角度，他们却说：“我们终于有自由了！可以买麦当劳、穿牛仔裤，总算赶上西方了！”可老百姓觉得这自由，有点像小马过河——表面上甜，踩下去不得了，随时可能淹死。美国那边递来橄榄枝，某些人得意洋洋去谈协议，结果俄罗斯经济反而被大割一刀。有人怀念过去，也有人幻想未来，唯有困惑，是真切写在每个人脸上的。
眼看着国家经济就要塌方，叶利钦政府喊了好多口号，也没能防住“休克”后来的阵痛。看得见的变化是寡头遍地，权贵发财，普通工人却越来越穷。一度有观点认为，没准俄罗斯要分裂成十几个地方小国，车臣这块更是直接翻起了大浪。第一场车臣战争打得混乱不堪，不光没赢，还把俄罗斯人的民族自豪感摧毁得差不多。此时的叶利钦身体每况愈下，讲话发抖，政坛上反对声音越来越大，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路走错了。
反对者纷纷发声，说远离苏联的大家庭，结果成了别人眼中的“西方实验田”。新生活没有到，旧面包都要断了。俄国家信心跌到谷底，外头看笑话，里头要分家，叶利钦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一些保守派甚至说，“这个方向不合适，不如回到计划经济。”但木已成舟，回头路也不好走。看似要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危机，一点也没消失。
俄国历史会突然转出急弯？1999年，叶利钦意外宣布卸任，把权力交给当时名不见经传的普京。更戏剧性的是，原以为这个克格勃出身的小伙子只是个看家大门的，谁知上台第一年就大展拳脚。第二次车臣战争，普京玩了个“内外夹击”策略，三下五除二就把分裂势头压回去——外界还在打嘴炮，俄罗斯军队已经旗帜鲜明地收复失地。跟叶利钦时代的捉襟见肘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而针对疯狂“吸血”的寡头，普京更是来了个“下马威”。某些曾呼风唤雨的大亨，不是认罚乖乖缴税，要么“出国深造”。经济这头，普京定下“强力国家”战略，砍掉糜费、抬高石油价、跟中国和欧洲搞合作。前脚刚稳国家，后脚GDP就来了个大反弹。全国从上到下都在议论：“原来俄罗斯还能这么强！”大家猛地发现，日子似乎真有盼头了。
可风平浪静吗？并没有。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一爆发，俄罗斯也跟着跌了跟头。这时候，油价大跳水，经济又陷入“起起伏伏”的怪圈。腐败、官僚主义、社会问题还是难根治。有的人翻旧账：“普京时代看似强大，其实经济依赖石油，没了价格红利，一样难挨。”还有人说：“政治整顿太狠，反对派都被清洗，社会活力被消耗。”
分歧越来越大。有人习惯了稳定和秩序，不想动静太大。也有人质疑，普京是不是搞成了“强人独裁”“民主倒退”？一时间，网上舆论、街头抗议、海外压力，此起彼伏。国家经济发展有瓶颈，民众对未来也越来越多疑问。说是和解，其实是“各走各的路”，团结还在，但气氛越发微妙。
这么叶利钦和普京，是不是就是一个负责折腾、一个负责收拾残局？表面上，普京好像“一道圣光”降临，把俄罗斯从泥潭里拽出来。可真要仔细叶利钦要不是拼了老命折腾，哪有后来“有经验有技术”的普京登场？叶利钦的短板太明显——太相信西方，搞起市场经济来像学炒菜，油温没掌握好就下锅，全糊了。但普京呢？不也有点太喜欢掌控了？权力集中、新闻管控厉害得很，有人赞他“拯救民族”，也有人讽他“成了沙皇”。
文章里说得好听，其实每一步都踩着矛盾：想自由要稳定，要独立又想强大，可资源和制度都费劲。再说了，“20年给你一个强大俄罗斯”，那民众口袋里有多少钞票，心里有多少安全感？有时候，看似夸叶利钦或普京，其实都是说，俄罗斯这趟改革之路，哪里有真正的赢家？
这么多年来，俄罗斯换了好几套剧本，从叶利钦身上的“阵痛疗法”到普京手下的“铁腕治国”，到底哪条路是对的？叶利钦追着西方跑，结果国有资产扒拉得一干二净；普京砍寡头拉强国，问题一出又是油价撑场面。有的人觉得“没被西方玩死算幸运”，有人说“不出强人就分裂”，也有人纳闷：“难道俄罗斯人只能在混乱和强权中选一个？”那么您觉得，俄罗斯的路子，还有得选吗？中国发展眼下也要在世界风雨中找路，咱们能从俄罗斯的这些跌跌撞撞里，学到些什么呢？欢迎讨论，说说你心里最想吐槽的点。